练成的。
钟篱挑眉：“那多了去了，琴棋书画我都会，跳舞的话，小时候学的芭蕾，大学期间报了街舞。”
纪东凌点头，差点配合的鼓掌：“才女。”
难怪，从小锻炼的多了，遇到事也没会那么惊慌。
简单两个字的评价，钟篱只笑不说话。
相比较钟篱丰富的童年，纪东凌的童年，相对来说真的单调许多。
中学以前，每天课上完了还要帮家里干农活。要不是考了个全年纪第一，自己早没有书读了。
高三时纪东凌曾一度想放弃，那时他只听说，读书是穷人唯一的出路。只是着实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条出路。
从来没见过外面花花世界的他，突然生出了胆怯。
意料之中的考上，但巨额的学费让纪东凌再次心生退缩。
但纪爸爸和天底下所有的好爸爸一样：“别人家孩子想考都考不上，你既然考上了我砸锅卖铁也要让你去。”
还好，勤工俭学加上奖学金还有助学金，没让家里负担太重。
四年，撑一撑也就过来了。
不知不觉，都过去八年了。
钟篱不知道纪东凌想到了什么，沉默了这么久。
一直到饭菜都端上了桌，纪东凌也没有再说话。
钟篱的咖啡温热，没有见底。她感受着舒适的晚风，偶尔盯着纪东凌吃饭。
纪东凌被盯得不自在，便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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