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晶都在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作死,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好奇心,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么?偌大一张宣纸上,又粗又黑的墨色,枝枝叉叉地躺着,中间还有好些游丝——如果还能算游丝的话——缠绕在其间,就跟木柴上被猫狗淋了一泡似的,又好像好多人在一块堆打架似的,乱七八糟不可开交。其实就算写的难看了点也不要紧,关键足足瞧了半分钟,毕晶楞没认出一个字来!
毕晶差点当场就吐了,白迪还在那儿问呢:“怎么样?”
倪才愁眉苦脸道:“这个……实在是,实在是太高深了,我一个粗人,看不懂,看不懂……”说着居然往后退了两步。
白迪微微蹙眉,稍稍转头来看着毕晶:“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斯文得很,不知有何高见?”
我斯文?居然有人说我斯文了?毕晶差点憋不住笑,随即摇摇头正色道:“呃……这幅字,粗犷豪放,结体独特,章法不拘一格,不同于任何一代书家,”心说就是一个字儿都不认识、你这叫神马玩意的意思,顿了一下又道:“我觉着,拿出去能跟现在某位全国书协副主席媲美了……”
说到这里,倏然住口,悄悄擦了把汗,心说再说下去真要吐了,老子这辈子还没说过这么恶心的话呢,得亏大学选过一门书法美学课,楞能生生把骂人的话说成这样……老师,弟子对不起你啊!
白迪目光大亮:“这话当真?”
“真,真,在真也没有了,真能跟那位书协副主席
第三一六章 语出惊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