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两天就回来了?采访不顺利,受委屈了?”毕晶下定决心,伸手在母老虎肩膀上一推,翻着白眼道:“总不会是准知道今天我请大伙吃饭,特意赶回来蹭白饭的?”
这纯粹就是没事找事,没话找话,而且话说得贱呼呼的,针对的就是母老虎今天不怎么对劲儿的神态。毕晶太了解母老虎了,这女人暴力,说话能怼死人,看谁不顺眼绝对不留情面,缺点一大堆。但她也有一个优点,就算是和她不怎么对付的,也不能否认,那就是——大气!大事小情很少跟人斤斤计较,吃了什么亏也从不往心里去,你说她豪爽也好,说她没心没肺也行,反正就凭着这性格,这女人在报社同事里头看上去人见人怕,但其实人缘和评价都还不错。
只除了一件事:工作。
作为报社最年轻的有编制的记者,这个妞儿对工作之认真,简直像是魔怔了一样,充满着变`态般的偏执。每一个事件,她都恨不得挖出来示众,每一个细节,她都恨不能对得一丁点错漏都没有。尤其这妞儿还极其热衷于所谓新闻监督,整天不是在当卧底,就是在去当卧底的路上。
也只有在工作中,她才会跟人较劲,也不管对面究竟是谁,上至主任老总,下至校对照排,她都能跟人争得面红耳赤,拍桌子砸凳子的。也只有采访或者发稿不顺利,才会让这小妞一副受了委屈的受气包模样,也不和人争辩,却在心里郁闷老长时间。
在这个普遍佛系的年轻人当道的年代,在这个记
第二一0章 委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