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像是从后槽牙里磨出来的,她大概是手拍的痛了,随手抄起讲桌上的粉笔点了点桌子,不过大概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粉笔断成两截,觉得自己的人生怕不是也要断送在这一刻。
“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嗯?”
“没有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我举起双手投降,迅速摇头,“我就是想起来文艺部明天的排班了我对您没有任何意见。”
求生欲使我变强。
神原哽着一口气,喊道:“竹内!”
“在——”我们班负责宣传工作的竹内同学愉快地应声举手,神原恩手一挥指向还做着投降手势的我:“把宣传单给朝日奈一沓,让她给我出去发宣传单。”
看得出来班长大人是很不想见到我了。
我一眼瞅见隔壁桌的同学抱着的兔兔,真可爱,我脚步一顿,不舍地看了一眼兔兔,就接过竹内递过来的宣传单溜了。
是这样的我们班的餐厅根本不搞执事女仆那一套的,懒得租这种事根本都不好意思往外说的,我们的衣服是,校服。
嗯,校服,省钱省力。
还有冠冕堂皇的“这代表了我们热爱学校的心”的理由,说出去没人敢挑剔,理直气壮。
好在我们校服也不难看,样式简洁大方没得挑,班里同学琢磨了半天,去饰品店打包了一堆动物耳朵的发箍,就算是特色了。
于是我接过宣传单和连带着递过来的黑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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