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下了圈套。后来他百般试探,孟文松却丝毫未曾露出破绽。等到真正的石老板再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终究是意动了,却到底是有了顾虑,不肯借他人之手。没想到,还是被孟文松给发现了。
事情既已败露,孟文竹心里反倒是不慌了,见着他的弟弟孟文松深夜冒雨前来,一身的狼狈,眼中还有消散不开的气愤,反倒是心里好受了不少。施施然坐于堂前,烧开了壶中的水,点在茶饼之上。袅袅的白烟之中,孟文竹看着孟文松面带不虞地跪坐在他对面。
“更深露重,松弟深夜前来,不妨喝一喝为兄泡的的茶水,看看味道是否如当年一般。
“兄长的茶艺一向精湛,当年夫子也曾夸赞过兄长的。”孟文松修长的手指握着瓷杯,上好的素瓷在他的手里,顿时便七零八碎,滚烫的茶水烫了小孟爷的手,他却浑然不知一般。“只是不知道,当年家父悉心栽培,我亦尊你为兄,你又为何要害我孟家!”
孟文松说起这话来,双目圆睁,眼中都带着丝丝的微红,可见,是真的气狠了。心中究竟有多难平,只有孟文松自己知道。他是确确实实将孟文竹当作是亲生兄长一般看待。如若不然,上辈子也不会那么轻松被孟文竹折腾进一桩圈套里。这十几二十年的相处,就算是条狗,都处出感情来了,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是想为自己留一条路罢了,值当松弟这般大惊小怪的吗。”孟文竹好以暇整,丝毫没有内疚。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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