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拖着行李进了屋。
这人看着三十出头,头发用发胶固定在后,穿了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像极了上世纪的老学究。
听脑袋的称呼,想来这就是爷爷说的老章了。
陆多喜下楼走到他面前,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老章是吗?”
老章习惯性抬手往上推推眼镜,仔细打量着陆多喜,试探问了句:“新院长?”
既然继承了医院,可不就是新院长嘛。
陆多喜笑着点了头,脸上的梨涡跟他本人一样讨喜。老章手里除了行李还有个化肥编织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鼓鼓囊囊,带着一些海腥味儿。
“这是?”
老章随手往里扯扯袋子解了绳,有些羞赧道:“哦哦,院长,这是我从家里带的牡蛎,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牡蛎?
当然是喜欢的。
陆多喜低头看了眼编织袋,里面的牡蛎个顶个儿的大,看着分量就很足。
想到厨房角落里堆的那些大蒜,陆多喜脸上不觉有了笑意:“那咱们今天早上就吃牡蛎吧。”
骨架把牡蛎拖进厨房,老章戴上手套拿起刷子清洗牡蛎。
陆多喜挽了袖子,把洗好的牡蛎放在了蒸碗上。又拿了青椒、红椒切圈,蒜瓣剁碎,悉数撒在牡蛎上。盐跟料酒自然也是少不了,除此之外,陆多喜还取了一点红油过来淋在里面,而后点火开蒸。
不多时,餐馆就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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