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会怎么想？”
“不……不……”肖文小步挪着，突然蹲了下去，脸埋在胳膊上。
“怎么啦？”姜瑾停住脚步，问他。
男生抬起头，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她：“我……我……”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姜瑾便也在他旁边蹲下：“说吧。”
“我下面起来了……”他的声音因为十分羞耻，“怎么办，他们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姜瑾凑近他，在他耳边问，“发现你是个有鸡巴的女孩子么？还是屁股里塞东西逛街的骚货？”
“我不是……”粗俗的用语和被发现的恐惧让肖文快哭了，“是你让我穿裙子的，跳蛋也是你……”
“是我让你勃起的么？”姜瑾嫌弃地将纸袋子塞给他，“才逛没多久就受不了了，没劲。”
肖文借着纸袋子遮掩下体，终于又站了起来，有些示弱地开口：“我害怕。”
“一边害怕一边硬着？”姜瑾讥笑他，“走吧大小姐，我们接着逛。”
等肖文适应了之后，姜瑾意有所指地开口：“你知道你现在和女生看上去有什么不同吗？”
肖文在路过的橱窗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影子，觉得自己勉强伪装得还可以，便问：“什么？”
“我们女生，”姜瑾凑过去小声说，“青春期的时候就开始穿内衣啦。”
肖文顿了一下，开口：“那……那我平胸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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