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子,薛淑慎也不盼她好,但卫织将这些歹毒的话挂在嘴边,长此以往,必致祸患。
卫织捂着被被母亲掌掴高高肿胀的颊痛哭,拒不认错。
薛淑慎心中也疼,但这些事不与卫织讲出来,日后便晚了。
“我实也不知,陛下怎就会突然相中了卫绾那小贱人。才德品貌样样下品,有何可取?太子阅尽美色,冷酷无情,算来卫绾也讨不了好,过不消几个月必被休弃。”
卫皎沉默地退后半步,退到了卫不器身后,隐忍了又隐忍,终是没忍住道:“母亲,阿绾被赐婚嫁给太子,是她的福气,亦是陛下赐予卫氏的恩赏,母亲怎么……如此说。”
她不开口倒好,一开口薛淑慎又气怒道:“你这没出息的废物,怎么就学不来卫绾那狐媚子功夫,她在春日宴上对太子眉来眼去的,你倒好只记着幽州那个负心薄幸寡廉鲜耻的崔适!你若有她五成的眼光和手段,太子妻位便是你的!这下倒好,让卫家一个庶女捡走了这天降的便宜,也不知日后旁人要怎么笑话你母亲没本事。”
卫皎脸色刷白,咬了咬唇,背过身去了。
屋外,倚着门框沉默的卫绾,唇边浅笑潋滟起来。
她被赐婚给太子,主母和卫织气得这样。
也是,上一世在她之前太子死了两任未婚妻,薛淑慎对之避如蛇蝎,自然不如今生,巴心巴肺地要送女儿给他。得知卫绾要攀上高枝,可不得气裂胸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