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又挪了块地。
重新站定之后杨桢就被人踢了后膝弯往地上摁,一个人在拉他的右手,他过去受腿疾所累,对于肢体残缺有种恐惧,本能地挣扎起来,这点反抗让他又多受了一些踢打。
7点多的视野还不算暗,只是这后门平时就没什么人,杨桢的右手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他生理性地发着抖,被恐惧支配的冷汗很快就浸湿了后背,宏哥说什么他也没听清,只是拼命地咬着牙,不肯求饶也不喊出声,这是牙郎章叔玉宁肯死在大漠里的骄傲,可杀不可辱。
池塘上的亭子静谧地立在原地,不经意进入了杨桢凄惶的视野,他一愣神,敲锣打鼓的心仿佛受到了安抚。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最深的痛苦如一剑穿心他也体验过,本来就是游魂一缕,又何必霸占着他人的身体恋恋不舍?
想到这里他诡异地镇定下来,灵魂出窍似的盯着亭子,等刃锋芒锐的凶器斩落下来。
然而剧痛来袭之前,一道声音先突兀地插了进来。
“杨桢?”
——
第一次摔到神志不清,第二次被人入室抢劫,这是第三次,权微这么冷酷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在想这姓杨的是不是五行多霉,那么多社会人围殴他一个,也不知道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破事。
权微平时不会多管闲事,可是他的房客好像快被打死了,别人都提刀上了,他却动都不动弹。
他从进入小花园到发现情况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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