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
“姐姐,我们能活下来吗?”她怕极的声音,是我一辈子不敢触碰的伤疤。
“茉莉。”我心脏疼到血肉模糊,疼到五官都在抽搐。
“茉莉。”
你还疼吗?
疼的时候会哭吗?
对不起…
我忘了,天堂是没有疼痛的。
开车到达的时候,警察们正在押送最后一个犯人进车。
这个犯人是个白种人,眉目阴郁而凶狠,眼神让人毛骨悚然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恐惧像戒不掉的毒品扎入骨髓,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向我警告:快跑快跑!后背已经愈合的伤痕在他狼一样的眼光下仿佛被重新撕裂开来,淌出的不是血水而是积重已久的脓。
我看着他被手铐铐住的手上有一道新月型的疤痕,呼吸一滞。
虽然他们都带着面具,但是我认得这个伤疤。
就是这个渣滓,他拿那么宽的皮带抽打茉莉,他拿烟头烫茉莉,他把那么小那么可爱的茉莉打的遍体鳞伤还浇冰水。聆听茉莉绝望的哭声他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用利器在他身上留下最深的伤,大脑中一瞬间闪现出多种最恶毒的方式,想挨个用到他身上折磨他。想让他跪在我面前,想让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想让他死。
从来没有这么想让一个人马上去死。
我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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