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回演唱会。”
“其实,这首曲子是我和小金两年前的创作。”黄一衍赌的是他和金灿灿的关系。
易昊军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黄一衍简单说了下创作的情景。
他的眉头更紧了。“百分之一百是你们的曲子?”
“副歌部分,蔡辛秋做了修改。”
“你和小金两人创作的?”
“是的。”
“有证据吗?”
“除了前年平安夜在红窝的观众,其他没有了。”
“这事有些麻烦。”易昊军说:“先不说你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你也知道……嗯。”后边的话,他打住了。
黄一衍很淡定,“我知道。”
曾有一首歌,和英国某歌高度重合。作曲者说,这是借鉴了流行元素。再请一群专家鉴定,得出了“不构成抄袭”的结论。什么主题、形象姑且不谈,鉴定旋律抄袭以“歌词语种不同”当论据,就够匪夷所思了。
“两首歌一个为汉语,一个为英文。不构成抄袭。”明目张胆地把观众当傻逼,才叫能耐。
能耐人纷至沓来,应接不暇。
易昊军选择明哲保身。“大黄,麻烦你送我到喜月。”
“好的。”黄一衍踩下油门超车,“我想请易先生装作不知情,帮我一个忙。”
他转头。
她左嘴角露出了小酒窝,眼底藏着一个阴暗潮湿的小人。“所有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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