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那十数亩良田便渐渐被姚家老大渐渐赌光了。后来她爹酗酒醉死了,族里的叔公可怜她们娘俩,动了公中的银子给姚老大还了债,自那以后,她和她娘受尽白眼,守着家里仅剩的半亩地,靠天吃饭,过着苦巴巴的日子。
姚婷便不同,姚老三虽然为人窝囊老实,却不敢轻易败自己家的产业。三婶又是个精明妇人,当年姚老大为了筹赌资变卖家产,她便出了些钱收了大伯家的良田,如今姚家村里就数她家田产最多了。她将家里的大部分田地租给佃农,一年下来能结余个百石米,自己还不用忙活。家里的一儿一女,虽说不是什么少爷小姐,在家中却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养着,尤其是这个女儿,生的可人又聪明,一家人宠得什么似的,就等着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壮壮他姚老三家的门面了。
“大娘,姐姐,听说昨儿个你们同我娘吵起来了?我娘回家气的吃不下饭,我便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姚婷语气不急不缓,倒也不像她娘那样急赤白眼的,仿佛真的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三堂婶看看自己女儿,又瞪了瞪姚念,倒不说话了,她女儿定能替她讨回个公道的。
姚念还在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着若是现在拿笤帚将这贱人当场打死还是太便宜她了。姚母正想着怎么开口,就听姚婷继续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虽然同出一门也不该算这么清楚,可当年大伯出事之后,替他还债,我家出给公中的可是最多的。大娘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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