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是戏冲说的要好啊。
张绣想了一下之后,让儿郎领着戏志才、戏冲二人去旁边房间内小坐说话,自己则转到了张济书房坐下,等待兄弟二人谈话结束。
典韦仍然按剑瞪眼在门外守卫,宛如任劳任怨的机器人。
坐了有小会儿,张绣才见戏志才走了进来,且抱拳对他行礼道:“张司马。”
“先生请坐。”张绣则是抬了抬右手,说道。
“谢坐。”戏志才拜谢了一声,来到侧座上坐下。这个过程,他又咳嗽了三四下之多。
“先生病体素弱。我却邀请先生千里迢迢从颍川来槐里,真是失礼了。”张绣看着他的模样,抱拳先道歉了一声。
戏志才摇了摇头,也抱拳说道:“张司马言重了,家兄能活下来,全赖张司马手下留情。别说从颍川来槐里,就是从幽州、交州来槐里,我都愿意。”
张绣有些奇怪,你们两刚才的气氛这么古怪,这么现在又这么兄弟情深了?
不过张绣对此不感兴趣。摇了摇头后,张绣很诚恳的抬起头对戏志才说道:“令兄的书信中,已经说明了我请先生来的目的。先生可愿意襄助于我?”
戏志才轻轻点头,然后深深的看着张绣。
他这个人,算不上多聪明,多有才学,也就有一些出谋划策的能力。
颍川那边,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荀彧、荀攸、郭嘉、陈群、钟繇等等。
他们这些人吧,并
第二十九章 大才自颍川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