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否定儒学,寡人反对的是儒家一家独大,不给其他学说一条生路。若是儒学能把这天下治理好,也就罢了,偏偏这儒家发展到极致就是天下大乱。”“天下大乱与儒家有什么关系,世子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吧!”郑经也觉得自己这个帽子扣得有点大了,这天下乱不乱不在学问本身,而在于使用学问之人,不过既然是诡辩,那就不能落了架子:“寡人有扣帽子吗?别的不说,从庄烈帝登基之后是不是都是儒臣在执掌国政?”张煌言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崇祯刻薄寡恩,又急切而没有担当,却又把这话咽了下去,他忠于大明,不愿在郑经这个外人面前说皇帝的坏话。最重要的是张煌言现在也认为这天下之败,与儒臣士绅有很大关系,郑经只是说了他自己都想说的话。“世子觉得想要救天下,当务之急该做什么?”张煌言不想再讨论大明兴亡的原因,便转换话题问题。“当务之急就是等,您也说了胡人五百年国运,眼下满清看似掌握了天下,实则内部也是波橘云诡,伪君少年继位,主少国疑,必有权臣当道。他日必会有君臣之争,不流点儿血这权力又怎么能交替过去,还有这满清是满人的天下,可是这天下藩王里还有几家汉人呢!”张煌言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世子是说,满清也一定会走削藩之路?”“这是一定的,遍观史书,天下安定之后,任何朝廷都不会允许有国中之国的存在,眼下是因为我们对满清的压力,让他们还顾不上针对藩王进行削藩。”张煌言不禁再次对这个郑家的继任者刮
第四十六章 推波助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