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只知退缩,毫无一点儿担当。“怎么?当着延平王的面就敢如此叫嚣,难道还当不得跋扈二字,莫非尔等还想更进一步不成?”陈永华挺身而出接下了萧拱辰的话。陈永华的话里可带着刺呢,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明白,萧拱辰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陈永华的言外之意。“陈复莆,你少含沙射影,血口喷人!”“萧将军这话何意,陈某不过就事论事,何来血口喷人,不知萧将军想到了什么,能否说来听听?”“你”萧拱辰哪里敢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延平王可还睁着眼看着他们呢,整个议事堂里绝大部分的文武都是忠于延平王的。“怎么不说话了,延平王要传位给谁,那是延平王自己的家事,我等做为下臣,尽心辅佐便是,怎可横加干涉,要不延平王这位置让与你等坐如何?”陈永华的话直接将所有人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没错,大家都是在端着郑家的饭碗,既然端着郑家的饭碗,那就尽心尽力为郑家干活,郑家怎么传承那是人家自家的事,还没见过长工敢干涉主家的。眼看局势完全向着郑经这边倾斜,站在郑成功身边的郑袭站起身来,冲着堂内的众人施了一礼对陈永华说道:“陈复莆,既然非郑氏之人不能干涉我们郑氏的传承,那我这个延平王的五弟可有资格?”“五殿下当然有说话的资格!”“那好!有道是举贤不避亲,同时还有句话叫大义灭亲。郑经是我的侄儿,我兄长的嫡子,按理说是我郑氏最合适的接班人,可是他做出违反伦常的丑事,让天下人唾弃,又如
第十七章 储位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