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孩子了。”
此言一出,赵隶几乎不可置信,脸上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你的节操呢,我以为你还是处女!”
毕竟在他的眼里,我心里一直都装着萧远。
“邵若笙在萧远出狱那天强了我,可笑吧。”我两眼无神,心力交瘁,“我们一直相安无事的睡在一间房里,现在都变了。”
赵隶静静的听我说着,半晌,他说,“正是因为萧远出狱了,所以,邵若笙趁机把你搞定了,你进退两难,现在又怀孕,真是打得一手好棋,我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腹黑。”
“他一直都这样,是狗就改不了吃屎。”
“所以咯,你现在告诉我,你怀了狗的种。”
“赵隶,你特么的才是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