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话,奴婢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老奴才把眼睛骨碌转着,“话奴才已经替皇上带到了,您不信,奴才也没有什么办法。”
“嬷嬷,你拿这套说辞骗了几人?多少条人命便叫你这般轻易诓拿了去!《武朝会典》第三卷 第四十八条有规定,”周景彰站起身来俯视嬷嬷,掷地有声地说道,“后妃若犯下杀人栽赃谋逆罪名,如无确凿证据证明受他人指使,则责任全在本人,不牵连家族,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嬷嬷方才一直拿家人来要挟我口口声声株连九族不知意欲为何!等皇上来提审我的时候,发现我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畏罪自杀不打自招!”
他思路清晰口若悬河,只说得那老奴才无言以对。她没料到一个山野村妇,竟能把《武朝会典》给搬出来轻易识破她的谎言。
“娘娘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嬷嬷挽起袖子,用白绫挽了个结,就朝周景彰走来。
周景彰后退一步,这可是天子脚下,这老奴竟敢如此蔑视王法草菅人命,简直是猪狗不如!
“舒贵人,你也别怨奴才,这人能活多久,那都是命,谁让您撞到这件事上,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帮不了你了!”嬷嬷露出胳膊上的青筋,狠狠地朝周景彰扑过去。
后妃大都是娇生惯养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嬷嬷自认为对付她们毫无压力,她能一手拎一个,比抓住小鸡仔还容易,只是……怎会!
这舒贵人为何如此难缠,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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