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言,瞪大了眼睛,盯着青娘香嫩的小舌头,喉间上下吞咽着,腰下渐竖起一杆大旗。
待舔干净了,枕流赞一声“乖”,缓缓在她口中翻搅两下,伸出指来将津液抹在那团挺翘诱人的乳上,手往下掰开一双玉腿,握住膝窝如小儿把尿般对着大郎露出了那朵娇花儿,将自己的武器直喇喇插进去。
“唔!啊......”
那根铁杵一寸寸刺入,激得青娘泪都落下来。她本便花穴紧窄,虽已湿透,却从来入得不易。且今日不知为何,心下紧张,小腹起伏着更是夹得死紧,底下的穴儿颤着抖着,吞吃地十分艰难,许久才入了小半根儿。
枕流“嘶”声,闷哼一口气,用脚横过屋里一条长凳,自己分腿而坐,将青娘两腿大敞着控住,腾出手来调弄。他一手寻到花珠珠儿,轻轻捏揉;一手抚上二人相接之处,画着圈儿摩抚安慰。
因着视线受阻,这副敏感身子的触觉便成倍的夸大,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他手刚一触上,青娘便“啊”的惊叫出声,立时蹬腿儿摆腰儿地挣扎。
枕流不理会,揉捏住命门的手双双使力,青娘粉唇张得大大,几乎失声尖叫,挺住小腹绷着脚尖儿,身子再丢一回。
枕流趁此良机,一鼓作气挺腰刺入,一大根满满插将进来,穴儿都叫他撑得肿起,入口的粉嫩皮肉泛成晶亮的透明色。
他存心在大郎面前显本事,最怕就是青娘不配合,拆了他的台。于是不顾青娘尚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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