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等着看青娘出丑。可一连半月过去,那边院子安安静静,根本不见她想象中“大郎哥打骂贱人”的动静,直把自己憋得上火。
这一日上午,她推说来月事不去厨房跑腿,待姐姐走后,便缩在大门后往外瞧。
待见枕流进了隔壁院儿,阿卉便独个儿寻摸着去了前院的车马房,佯装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大郎哥大郎哥!你快回去看看,嫂子摔了腿动不了了!”满面的红光,一看便知是不怀好意。
大郎一听,扔了工具撒腿便往回跑,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影了。
阿卉赶不上他,心里又是急又是酸,呸一口,骂道:“你就这么心疼她!当那贱人是什么好玩意儿嘛!”
“那得看什么才是‘好’啊!”大王从后面赶上来,猥琐笑着,“人家脸好看、身子好摸、声音好听!别说叫旁的一个男人睡了,就是十个百个都睡了,你大郎哥也还是舍不下!”
阿卉脸一白,“你......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
“嘿!妹子,”大王嬉笑着在阿卉腰上掐了一把,“你这几天忙的干什么,真当没人晓得?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阿卉一惊,心说难道自己之前四处传言,漏了行迹叫他察觉?面上却抵死不认,色厉内荏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滚开!”
大王叫阿卉一推,趁机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谄笑着凑上来:“啧,哥哥我这不是想帮你么!那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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