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场听见的已无人不知。枕流缓缓坐倒在床上,安静的内室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明显粗重的呼吸。
老赵咽口口水,低着嗓子说:“我刚才用的是土方子,可解一时之急,若要根治,还要慢慢调养。照现在的情况看,小姐的身体在孕育子嗣上,可能......有些困难。”
孕育子嗣,困难?枕流苦笑一下,亏他刚才还担心她是有了身子不知道,被自己弄得流产......
默了一时,枕流醒醒神,对外吩咐道:“派人去城里请大夫,要妇科圣手。再找一些手艺好的医婆药婆,接生婆也找几个,总之就是懂得如何保养女人身子、照顾女子有经验的,都叫来!”
山辛答应一声,就要下楼,又被枕流叫住。
“人要找全,但动静别大。爷不想再看见上回那样的事情,懂了吗?”
山辛连忙跪下磕个头,许诺立了“军令状”,出去安排人手。
枕流打发丫鬟取厚被绒毯等物件去布置楼下卧室,转头对老赵说:“你这两天也不用干别的,在我这院里随时听吩咐,隔一个时辰来给小姐诊回脉。等大夫到了,你们一块儿商量着开方子,务必要将人治好了!”
老赵应诺,满心复杂地下楼去了院后的芜房等候。
待一切收拾停当,枕流用两层被子密密裹了青娘,转送到楼下内室的卧房中,在她身下垫好厚厚的纱布,连人带被抱住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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