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大惊,急忙伸臂接住,一具冰凉柔软的身子便栽倒在他怀中。
“青青!青青!”枕流搂着人,心下发慌,“身上怎么这么凉......”正念叨着,他感觉手上濡湿,抬起来一看,满是鲜红的血迹。
枕流脑子一懵,低下头,瞧见青娘身下还堵着镶狼毫笔玉势的花穴口淌出了丝丝血迹。他担心是内里的嫩肉被磨破了,忙忙伸手缓慢拔出来,随着“啵”一声响,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两股间流淌出来。
枕流急了,抽了后庭处镶墨锭的玉势,拿自己外裳把青娘一裹,抱起来就往内室跑,边跑边大喊:“来人!备热水!纱布!去叫大夫来,快!”
他两三步跑到床边,扯过被子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