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实在说不出口,枕流只含糊道:“她方才,伤了舌头,可有大碍?”
伤了舌头?怎么才能伤到舌头?
山辛瞪大了眼睛,隔着屏风对纱帐里的影儿直佩服:“这小娘子真是个人才!从前多少妇人,个个巴不得能服侍二爷,跑过来脱光了自荐枕席,还真头一次碰到被主子爷睡到想死的女人啊!”
老赵默一默,大致猜到内情,心里暗叹一声,也不敢多管闲事,道:“据脉象看,并无大碍,熬些消肿汤药,服食时多在嘴里含一会儿就好。”
“这样就好?要不要...看一看伤处?”
老赵抬眼,见枕流一副“我一点儿也不想叫你看”的表情,连忙低头,“不用不用。”
枕流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