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反正许鹿鸣蠢得没心无肺,她根本不屑一顾。
可怎么听这形容的,就像偷。
季萧萧就带着哭腔地喊:“妈,你过来看看,这个家快待不下去了。”
季萧萧每次都会来这一句,许鹿鸣已经听出老茧了。反正她本来就不爱待家,都在五中住校。
曹冬梅淡定地分配着早餐,这样的时候她一般都是默不作声默不参与。
大都由司马达从书桌旁跑过来,唉声念叨着:“怎么了,怎么了,大清早的几个不吃饭,就在这里吵架?”
季萧萧的拖鞋是那种大坡跟,站在老司马达跟前,眼看都快跟久坐驼背的老司马达齐平了。
她也从不叫爸,只晃了晃手上银白色的连衣裙:“准备下周同学生日宴穿的,大几百块,我从奖学金里省下来买的,被许鹿鸣她……”哽咽而气愤。
司马益在门外悄声嗫嚅:“她还穿了季萧萧的鞋。”
一双黑色细跟皮鞋已经被从床底捞出来,掷在地板上这一只那一只像死鱼。
老司马达扶了扶镜框,接过裙子瞅瞅,不解地问道:“鹿鸣,你平时不喜欢这样的衣服,这次为什么要穿姐姐的欸?”
司马达难道还关心鹿鸣的风格,许鹿鸣以为他对自己什么都不懂呢。
许鹿鸣就说:“昨天跟同学吃饭,就借去穿了一下,回来就熨平还给她了。”
司马达听了皱起眉头,始才谆谆批评道:“那这件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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