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尘飞未拦着她,冬季衣物繁琐,她扯了半晌,才看得到他胸膛……
“这……不对!这该有道疤的!!”是旧时小哥哥陪她上山采药,受过的伤,该有疤的啊。
见她失神,梁尘飞缓缓合衣,“不知榛儿说的是什么疤。”说话时,他亦是眼眉低垂,可孟榛却已是不曾留意了。
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困惑,她终归还是不信,“没有,就罢了。”这一切如同仅隔一层薄纱,似乎再坚持些,就可探其究竟,孟榛不想作罢,可如何做,亦是难事,定了心神,孟榛话锋一转,“唔,对了,听闻你将张夫人带了回来?”
梁尘飞倒也不曾有半分隐瞒,应的坦荡,“嗯,此时已将项姝安置在南苑。”
回过身,孟榛傲然,“听闻项姝疯癫,可想必你也知晓,疯癫一症,仅是诊脉怕是不好确诊或是医治的。”
望着她纯净眼眸,明知道她适合打算,梁尘飞却仍是耐心顺着她问道,“哦?可是榛儿有何妙方?”
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自然,我同师父云游两载,此症,岂是能难倒我的?”
这回,不等梁尘飞做何反应,孟榛抢了先,眼中坚定毋庸置疑,“我可去诊项姝疯癫之症虚实,不过,你要给我答案,为何偏要娶我?你又是……从何而来。”
终是动容般,揉了揉眉间,极无奈般,“榛儿,若是当真没有答案,又如何呢?”
挣开他双手,孟榛起身,居高临下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