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掩饰不了的戾气,一看便是常年在战场厮杀的悍将。
岁晏语调轻柔地将事情细细吩咐了,侍从犹豫了片刻,这才领命去了。
厉昭在一旁听得眉头紧皱,想了想还是劝道:“少爷,区区一个风尘女子……”
岁晏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厉昭总觉得这小少爷大病一场后性情似乎有些变了,他不便再劝,躬身离开了。
等到厉昭走后,岁晏让下人将他的披风拿来,往身上一裹,便打算出门。
但是看守院子的侍卫许是得了厉昭授意,连忙去拦,啰嗦一些“少爷还未痊愈不可外出吹寒风”的废话,将岁晏气得够呛。
岁晏怒气冲冲地回到了院子,想了半天,还是打算出门见月见一趟。
还未过午时,海棠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岁晏的院子,四处张望却没瞧见岁晏的影子,那兔子正窝在地上睡觉,地上散落了一堆橘子皮。
“少爷?”
海棠将药碗放下,在房间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恍惚间听到后院似乎有声音,他连忙跑过去,便瞧见岁晏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墙上,此时正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蹦。
侯府的墙头有七八尺的高度,岁晏原本想着直接跃下去逃跑,但是用尽吃奶的劲爬上去后,他却有些怂了,犹豫半天都没往下跳。
海棠吓得魂飞魄散:“少爷!少爷您要做什么啊?这这这太危险了!”
岁晏也有些后悔,他坐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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