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怎么真在这儿做工啊”赵铁柱不知为何红了脸,憋出这么句话来。“我听人说的时候还不信?”他不过去外祖家帮忙几日,回来就听说了这事。也说不上对不对,就是想来看看。
红蓼不想理他,又不好把客人撵出去,只好一脸询问的样子:你赵铁柱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这眼神十分直接,倒把赵铁柱个大男人看得有些心虚了,他转转目光,落在她背后的银饰上,轻轻咳了一声,给自己找台阶。“我就是进来随便看看。”
红蓼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见他仿佛是盯着架子上的一套小八件的芙蓉银簪,便取了下来放到他面前,道:“是看上这套了吗?”
“咳咳......”赵铁柱不自在的咳嗽,装模作样的盯着簪子,余光却撇向已经去打算盘的红蓼,对方明显不怎么待见自己。
正这时,身后响起脆亮的女声,声音中是压制不住的惊喜欢欣。
赵铁柱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冬天里脑门上生生出了一层薄汗,极不情愿的转身,回头看向那女子。
红蓼眼皮稍微抬了抬,那女子她倒是认识,蒲里镇上里正的女儿郑荷莲。好像和赵家是姑表亲戚。
算是蒲里镇最大的富户了,因而虹福斋这姑娘经常来。
“二表哥,你怎么也在这儿?”郑荷莲平时行事都是风风火火,偏今日有些扭捏作态,看的红蓼身上一阵冷风吹过似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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