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辜负文素素。
皇帝把邱宁儿的二皇子交给了我,又封了我为明妃,移居新修的织云宫。
我给二皇子起名承安,等他长大就告诉他,他的生母叫宁儿,是我从小最好的朋友。
我守着我的小承安过日子,皇帝依然来我宫里的次数最多,也依然是他看书,我绣花,他睡床,我睡榻。只是现在我能感觉到,他在刻意地想多和我说说话。
比如问我对大哥哥的婚事有没有建议。
或者关心小承安今天有没有乖,有没有闹。
还会问我午膳吃了什么菜式,是否合口味。
甚至好奇过牡丹花的一百种绣法。
我都一一回应着,我知道,就像齐昭容说的那样,皇帝也想对我尽一尽责任。
但皇帝从没再和我说起过骆王,明明从前他并没有避讳过这个。
直到开春的时候,皇帝告诉我,骆王要大婚了。
那时我正在绣一副答应给汉丰公主的戏猫图,手上的绣花针直直地插进了我左手的大拇指,针眼里不断往外冒出鲜红的血来。
我感觉不到痛不痛,只低头捻去手指上的鲜血,继续做我的活计,却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滚了出来,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哭的时候也可以没有声音和表情。
皇帝问:“你恨我吗?”
“你别和我说话。”
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哭一会儿,你一说话,我便绷不住了。
我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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