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是他活命的吃食,他改用凡人的吃食后,逐渐无须再吸食精气,但于嗜血啖肉,这具身体却是上了瘾的,难以戒断。
他实在熬不住时,便捉野猪、野兔等来生吃了稍作缓解。
但这几日,这瘾却厉害了许多,须得活人才行。
他本想强撑过去,却未想,竟伤了眼前这个道士。
他站起身来,走到这道士面前,抬手去扯道士的衣襟。
道士立刻喝止道:“你做甚么?”
他成为酆如归后,已不再行恶事,但却继承了酆如归的两项恶习,其一:喜作女子打扮,日日一身红衣;其二:随性而行。
被道士一喝止,他才意识到他与眼前的这个道士并不相熟,即便同为男子,他也不可随意扯这道士的衣襟。
何况,他乃是一个断袖,更不该如此。
他收回手,讪讪一笑:“我是想瞧一瞧道长的伤口,我适才咬伤了道长,着实是愧疚得很。”
“无事。”思及适才之事,道士不觉有些耳热,酆如归舌尖的温度仿若还流连在他肩膀一般,那既麻且痒之感霎时浮上心头。
那道士凝了凝神,又道:“你可否将衣衫整理妥当?”
酆如归垂下首去一瞧,自己果真是衣衫不整,从心口到腰腹的肌肤全然裸露了出来,膝盖到小腿亦是毫无遮蔽,要不是那腰间系带还勉强束着衣料,怕是他已然身无寸缕。
——想来是自己方才一番挣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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