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出来尚是起居之所,离殿门还有一段距离,侍奉的宫人早在南怀王要密谈时,随着昌仪公主和皇夫出去了。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秋溯和许涟君两个人。秋溯尚在讶异中,走路都有些不稳。
许涟君怕她跌倒,在她身后慢慢跟着,随时注意她的步伐。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经营百年要自立的南怀,就为了……根本看不出来真心喜欢自己的许涟君要俯首称臣?还要自己和他生孩子?
别说自己已经和林懿成婚,腹中又有骨肉。就算是和许太子有了关联,难道要立他的孩子做储君?那时的南璧天下究竟是她宋家的,还是他们许家的?!
以退为进倒是玩得熟练!
秋溯愤愤地回头要指责许涟君,却见他一脸平静地在身后跟着自己,眉目低垂,温润俊秀,要出口的激烈质问对着这样一张安静的脸瞬时有点说不出来。
许涟君温声道:“父王只不过是年纪大了,见我仍未成婚有些着急罢了。这些都和你并不相干,你不必把那些话放在心上。”顿了顿,又认真道:“旦我继位,必不会让南璧失却属国。
”
他抚着秋溯气鼓鼓的眉眼,轻声道:“有我在一日,倾我所有,也护你安宁。”
这话实在是太感人了,秋溯终于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拳。
许涟君摸着被打偏的脸惊讶地看着秋溯。
秋溯冷声道:“朕为天子,原谅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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