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上说的吗?”
两侍郎听了,忙欠身不语。心中惴惴。
竹青见了,清淡开口,“以后不准再说。”
“……是。”两人彼此互看,齐齐应道。这才又随着重新朝书房举步的竹青前行。
第二天一早,苏轻就起床准备进宫见南国女皇,以及她那几个姐妹。
要不是这里是女尊,女人在这里不是能随便哭泣得,苏轻真想抱着宋衍嘤嘤嘤不松手。
“现在好像您变小,暂时变成我的挂件,跟我一起进宫啊……”苏轻拉着宋衍的衣袖,像一只牙口都还没长齐全却轻易不松口的小奶狗,艾艾叽叽。
“……从某个方面来说,我现在还真是你的腿部挂件。”宋霸总想了想回答,“只是没法如你所愿变小而已。”
“嘤嘤嘤。”苏轻苦着脸。
“行了,昨天晚上是谁说,真的事到临头就会捏着鼻子去面对的?”宋衍伸手,在众目睽睽极无声抽气中,用掌心在苏轻脑门儿心轻拍了一下,调侃,“快捏着鼻子上轿吧。”
“……好吧。”苏轻苦着脸点头,不忘嘱咐,“你记得等我回来吃饭啊。”
宋衍点点头,笑得很“贤良淑德”,“我会记得给你留一碗汤泡饭的。”
你以为是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听训,一两个小时还能赶在午饭前回来吗?
天真的丫头。
“……”苏轻听了宋衍的回答,又想嘤了。果然是剥削劳动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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