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正是习惯这样形容男人和女人,没有她他的生命就不完整,多年积累的一切没有她会丧失意义,她的存在充实的是自己人格的血肉,他不能为任何女人弃她而去,他只有和她共同继续生活的信念,从未想过离开,他们并肩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不是爱情消逝后放弃坚守的理由,却是创造每一个崭新未来的开始。
他相信冉洁注定会理解自己,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个从未染尘的灵魂,还有那个预言,曾经他认为荒谬的预言。
“结了婚也可以娶你。”范东的态度和腔调仿佛在谈论一只股票:“买了还可以再买。”或是一栋房子。
冉洁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空白的大脑失去了判断力,理智象鸽群展翅飞远,她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问清楚就跟他回家?她对男人实在是欠缺评估的眼力,她望着他,他握住她的双手继续对她说:“今天我就把你娶进门了,你今后就是我的女人,你要一辈子做我的女人。”
“你知道什么是重婚罪吗?”她听见自己柔弱的嗓音颤抖着飘出两片嘴唇。
“你是自由的,我并没有诚心欺骗你,我只是告诉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把你当成另一个妻子,照顾你养你一辈子,这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跟我生活在一起,你明白吗?”
冉洁明白了,他的确给她的是彻底的自由,他只表示给予,她只需要接受,她仍然不是那么明白他的意图:
“你老婆回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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