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着,一动也不动,已经足有一个多小时,可是谁也不肯低头。
顾西越的脚已经微微发麻,顾东升的后背上也有了几滴汗水。
最终还是顾东升打破沉默。
他愤怒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平静的声音中显出愤怒和无奈:“顾西越啊顾西越,我看你真是疯了。”
顾西越拧着脖子,犟的像一头驴:“反正我也跟您说了,这辈子,我就认准了他了,要让他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我,这天下政局的浑水,我不入也罢。”
顾东升的火气刚刚已经发过一次,听见这句话,心头的愤怒又急匆匆的往上拱。
他怒道:“什么叫没名没分?我说了让他一直这样了吗?等到天下政局定了,还不是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现在你就急着露出女儿身,这天下有几个人服你?”
顾西越不愿听这番话,揭穿道:“届时您又要说,既然天下已定,那就更不应该说出此事再生波澜。明日复明日,难不成您是想看我孤独终老?”
顾东升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顾西越一惊,连忙上前,一只胳膊架起他,一只手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顾东升顺过气来,见顾西越一言不发,却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又不可控制的软了下去。
他的女儿他知道,性子比驴还倔,跟当年的林月霜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起亡妻,顾东升神色一顿。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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