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没意见吗?”
顾西越嗤笑一声,说:“我要是真叫了母亲才是坏事儿了。”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聊,顾西越翻过身来,搂住他,转移话题:“最近你们和老先生怎么没吵起来啊?”
月倚楼脸上露出难色:“哪儿那么容易啊,那天大家兴致勃勃回去,过了没多长时间就开始丧气,毕竟怎么骂?骂什么?大家都不敢试。”
顾西越眉毛一挑,说:“胆儿也太小了。文人风骨呢?早知道你们这么好欺负我爹早就整治你们了。”
月倚楼被她说的有些脸红,不由得羞恼道:“说的轻松,那可是才名冠天下的沈老,谁敢骂他?一不小心就是遗臭万年的事儿。”
顾西越也想通了其中关窍,略微忧愁,毕竟文学这玩意儿她也不是很懂。
“不过也没事,”月倚楼说,“前不久刘校长请了个人回来,说是在外留学多年,精通外国文学的。”
“就是不知道这位对国内的国情懂多少。”他略有嘲讽的笑笑。
顾西越说:“如果真的对国外那边的文学和文学史精通的,那倒确实是个人才。”她虽然对这个不太懂,也知道现代文学上的成就,华国远不如国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她忽然想起白萧,那是真真正正的少年天才。虽在国外,对国内文界却了解分析的极为透彻,虽为国人,对外国文界却了解甚深。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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