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凉意,只觉得心里又冷又静,她何尝不想不负如来不负卿,可这世间事,多的是委曲求全,少的是两全。
话虽如此,可她自打回国,好像就不曾有一日不想起白萧,想起他在她身下红着脸含泪求饶的模样。除了最后一步,她把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做了个遍。
他一直当她是男人,一开始说想睡她,后来又百般勾引自动躺平,她有色心没色胆,不敢跟他玩真的,又喜欢他喜欢的心痒,用一只手,亦能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他在她手里软成一汪春水的样子,她在心里当真过足了瘾。
越想越黄暴,顾西越连忙拍自己脑门一下。
想这些干什么?国家未兴,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顾西越自我欺骗了一把,然后猛地起身,洗完漱后挑了件黑色呢绒的西装大衣穿上,便匆匆出门赶往月倚楼住处。
月倚楼家是一幢独栋小洋楼,坐落在城西一条较为繁华的街道上,顾西越到那儿的时候,他正和几位友人搓麻将。
月倚楼家的下人并不都认识顾西越,有位年长的男仆人连忙出来,把她迎了进去。
一看见顾西越,月倚楼眼睛都在放光,赶忙起身迎接,要不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怕是忍不住要扑到她怀里。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连忙给双方作介绍。
“这位是《新生》的主编陈钰陈先生。”
“这位是副主编许江河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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