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怀里,却看也不看她,清脆而略带委屈的声音和刚才唱戏的恍若二人:
“漂亮有什么用啊?漂亮您也不想着,漂亮您也不心疼。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回来也不看看,今儿要不是闲着想听戏了,怕也想不起来有我这么个人吧。”
关杉把手悄咪咪放下,心想刚刚应该没人注意他。
顾西越也不应他的话,只笑意吟吟的说道:
“快去把妆卸了,漂亮是漂亮,这玩意儿也太伤皮肤了,以后单独给我唱戏的时候就别带妆了。我留学的地界儿护肤的玩意儿挺多,比国内应当好上不少,我逛街的时候看见有合适你的就买下来,一来二去的攒了不少,都给你带回来了。”
月倚楼三年未见她,心里的思念和委屈早已控制不住,一听这话,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他,眼泪不禁簌簌的流下来。
顾西越连忙抱住他,调笑道:“你脸上还带着妆呢,哭起来像鬼一样。”
月倚楼一把推开她,破涕为笑,骂她:“去你的!”
待月倚楼走开去卸妆,关副官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八卦心,便问顾西越:“这位是您的……”
“是我契弟。”
说完便大踏步离开了。
关杉恍然大悟,合着,这位就是月倚楼的靠山啊!
当然不是。顾西越出国前逼自己亲爹,大军阀顾东升认了月倚楼做干儿子。戏子地位低,她有不少世叔世伯都和那些当红的角儿有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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