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麦芽糖在哪家买的都记得清清楚楚,偏偏忘记了跟周建山出去干了什么,还有金子的来历,还不够可疑?
不过,叶邦眸色渐深,要是这金子来历不正,是作奸犯科强取豪夺拿到的,又该如何是好?虽然原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但是有时候害人,并不需要动手的。
怀着这种深深的担忧,叶邦等到了三天之后。
鸡才叫了头遍,叶邦就听到他的院子外面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顾不上疑惑,他穿戴了衣裳,自己削的木棍放在裤腿里绑好,轻手轻脚的关好了房门,周建山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叶邦嘴里咬着昨晚做的冷馒头,顺手塞给周建山一个,含含糊糊的问,“不是说好老地方见么?”
周建山早起也没吃饭,也不嫌弃是冷的,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们突然通知我说换了地方,来不及通知你,所以我一早儿过来喊你。”
“喔。”叶邦也不深究,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容易饿的时候,他咬了一个馒头不够,又啃了一个。
借着微熙的月光,周建山带着叶邦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枣儿村旁边的山头走去,约莫走了一炷香,前边的林子边能够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周建山吹口哨,三短一长,歇息片刻,又是三短一长。
林子边的人影安静下来,打头的来了个人,手里还带着个松油火把,闷声问道,“是谁?”
“是我,大山。”周建山说着自己取的别名,“还有大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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