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大娘不是悄悄透过话么?这是她以后的媳妇儿。”
最早说话的大婶嗤之以鼻,“你信这鬼话?施大娘把她儿子看着紧着呢!说她儿子以后是当大官的料儿!现在啊,不过是哄着骗着,让周萍萍多给她们家干活!”
“就是就是,施大娘那儿子养的比小姐还尊贵,成天不出门,长的还细皮嫩肉的,施大娘舍不得儿子辛苦,可不得忽悠个姑娘回来?”
“那周萍萍家里没有丁口了,既没有嫁妆,也没有兄弟帮衬着,好容易有个人要她,还不得赶紧巴结上?”
这群大婶们越说越起劲,话题也越飘越远,从周萍萍一路讲到谁家的小子调皮捣蛋,再到谁家的孩子进了县城,从伙计一直升到二掌柜。
天色擦黑,她们才意犹未尽的抱着衣裳回去了。
今天又多了许多八卦可讲。
而她们话题中的周萍萍,洗干净衣裳,带着水盆走进了村东头的三间泥砖砌成的房子。围墙是村里常见的土黄色泥砖,混合了一些碎麦秆,下雨天常常一股子泥味。屋顶上去年新收的稻草,盖上去能用三年呢。
周萍萍心里想着,手上动作不慢,进了院子,从墙角处拉出一条粗麻绳,挂到院子的两头,然后把湿衣服一件一件的晾好。
她动作还得快些,天要黑了,不赶在天黑之前做好饭的话,又要费灯油了。
叶邦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刚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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