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临琛这一声喊得磁性低沉,很诱人的嗓音,却令叶然头皮发麻。
等小姑娘怯怯地将目光投递过来后,严临琛掏出一支香烟,拇指顶开金属盖子打出火苗,徐徐将烟点燃,他吸了一口后开口:
“然然,我们做过爱。”
叶然的脸很红很红,充血般的红烫。嘴巴抿紧,瞬间空白的大脑让她只能干干地等着严临琛的下一句。
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搁在叶然背后的长椅上,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声地,低声地说:“上次,然然就是坐在这把椅子上被舔穴,又骚浪地扭动屁股吞下别人的鸡巴。”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怒而起身,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惊惧。
她抗拒的模样惹恼了严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