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大军整帐休息,姜淮姻也趁此机会找了条小溪流,洗涤换下来的衣服。
她的手在冰凉的溪水里荡来荡去,心情如溪底自由自在的小鱼一般,倒是极好的。她看出来了,谢晋之已经开始疑她。
狼牙道:【宿主是故意的吗?】
【当然。】姜淮姻拿起盆子将衣纱装起来,笑容温和,【之前是拿不准王爷的心思,现在既然拿准了,还怕谢晋之作甚。】【王爷若是知道谢晋之觊觎我,只有更恨他的。没有多少男人愿意当龟公,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会如此。】她语气不变,脸上的表情却冷凝着一层怨恨,平日里妩媚生波的杏眼散发出了几丝倔强的刁毒。
姜淮姻之所以会突发奇想生出此计,还得全赖她那晚做的梦。
漆黑的夜色了无生趣,更显得那天夜里她的梦境狰狞。
她梦到了上辈子,有次齐王过谢府来,与谢晋之一同折辱她的情景。
她知道齐王曾表露出对她有意,但是再也没有想到谢晋之竟然会卑鄙到这个地步,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女人都能拱手相送。
她真是恨极了他。
在那日的床笫之间,姜淮姻已经忘记了自己脸上是何等表情。
她只记得,齐王走后,谢晋之恼怒地摔了一屋子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怜又恨,他狠狠又折腾了她两回。
“你可真不嫌脏。”姜淮姻当时散着发丝倚在床头,脸上是刚被人怜惜过的娇艳楚楚,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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