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个打火机出来,点着,深吸一口。
半天,才缓缓吐出去。
他真有什么事儿,等她赶过来,都凉透了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钟岭已经照顾了路战十多天的时间。
除了每天送他洗澡的时候,极其不‘小心’的看到他的裸体,其他一切都风平浪静。
单只是瞄到一点就心潮澎湃的不行。
钟岭觉得,如果条件允许,她可能会成为一个荒淫无度的人。
路战的腿恢复的不错,现在已经能够自己推着轮椅,单脚慢慢移动,对于这么重的伤来说,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今天是复查的日子,钟岭一早做完饭,两人吃过就出发了。
早高峰期间,路上有点堵,他们也不急,反正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