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哄白二高兴’。并不打算跟他搞出个师徒情深来。
“我听说你受伤了,但是当时没有假期,回不来,现在好了吗?”
钟岭倒水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好了。”
说完还抬起右手活动了一下给他看。
白成胥一脸开心的样子,“那我就放心啦。”
钟岭嗯了一声,还是说了一句,“谢谢白二公子。”
他其实不过才是个半大孩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懂什么这些人的尔虞我诈,即便是他哥白成东,讲不定也是跟路战一样的想法,随便玩儿玩儿。
而不是像他自己一样,满腔热忱的要好好学武。
说完拿着两杯茶走了出去,白成胥一步一步紧跟着她,跟她嘚啵着,“你是我师父,别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