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拒去深想,只是摆了摆手止住了鬼夫人的话头,头也不回的走向地下室。
大天师正被五花大绑的锁在地下牢房,脸上仍然带着超然的笑意,让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他带来的物件都被取了来,丢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白船长走进地下室,没有理会大天师,反倒先去查看散落在地上的东西。王副官说过,撒师长中了两枪,子弹应该都来自于他自己的配枪。弹头留在他身上,弹壳却不见了踪影。
大天师的东西不多,多是法事需要的,提前放在了各处,随身带着的除了布包还有一杆拂尘。白船长思忖着,随手扔掉了拂尘去翻包裹。拂尘撞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白船长一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捡过了拂尘,放在耳边摇了摇。然后他脸色一变,抓起拂尘两端挡在腿上猛地一折,拂尘的木杆应声而断。
白船长走到大天师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把断裂的拂尘反转过来——两枚弹壳声音清脆的落在地上。
大天师的微笑滞了一下,却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淡然无畏的样子。
白船长凑过去平视着他的眼睛。“你是哪边的人?”
大天师却仍旧挂着笑容,波澜不惊的打岔到。“哟,这可难说了。我打小北平生人,东北也去过,西边儿也呆过,上山打过虎也下水摸过鱼,您给定一定我算哪儿人吶?”
白船长冷笑了一下。“你不必跟我装疯卖傻,我派人去报社查过,关于你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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