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心口是什么感觉,闷钝的,疼痛的,难受的,痛苦的,压抑的,无以言说的。
他默然的沉着不言不语,好像忽然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孤纤离端着晚膳亲自上来服侍,她道,“太子,您一天没有吃东西,多少吃点好吗。”
顾华熵揉着眉心,他仔仔细细回忆这些年的挣扎,从冷眼旁观到尽心尽力,好像一直在迷糊不清的走着一条路,那条路叫求别人来证明自己。
他想向别人证明,想从父皇的眼中,从母后的口中,从几位兄长和姐姐的心中,看到被认可被接受的态度。
他以为只要证明有资格,这些人就能真心相待,他们不再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再不用亲疏有别的感情去分化自己在家中的分量。
原来,他错了。
或许,早该放下了,放下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去求真正属于自己的。
所以,他也离开了北齐,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北齐的新任太子,换成了三皇子顾华宣,他筹谋了那么久,没想到一心谋求的身份地位这般轻易到手,这好像就是一场梦,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慕倾连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顾华宣在酩酊大醉中一五一十说出来,他道从殊儿去东楚为长姐祝寿开始,那时我在宫中犯了一点小错误,与大臣家的公子比赛射箭,无一发射中,父皇当着众臣的面直言我无所长,最无能,而张口闭口连夸比我小一岁的四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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