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凤芯殿,见着主子坐在凤芯殿的主位上面色沉沉,她急忙走去下跪请罪,“公主恕罪。”
顾容殊看着人带着一身的寒风寒雪回到面前,只问,“去哪儿了?”
书泠如实禀告,“奴婢去三皇子那儿了。”
“哦?你是凤芯宫的侍女?还是景和宫的人?”
书泠不敢作答,她要说是凤芯宫的人,那么去景和宫一事难以说明,要说不是,她立马会被扫出宫去。
顾容殊也不多作纠缠,她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书泠跪下道,“还请公主恕罪,奴婢真不知。”
顾容殊耐心有限,她对自己极少有耐心,更莫说旁人,故道,“或者你想离开这里?”
“公主?”
“把所知之事说出,又非大罪,何故吞吞吐吐的不敢与我言说,我只当你是我身边的人才要你帮忙缕一根线头。”
“可……奴婢……”
顾容殊可不相信那说辞,来回的真不知道,反复的说下去就是知道的意思。
书泠无法,想着顾华宣的暗示,他的意思是能混过去就混过去,实在混不过去,招了便是。
“公主当真想要问清楚吗?”
顾容殊:“是。”
书泠咬了咬牙,她将道听途说来的消息肢解了再凑合起来串成最简短的话。
“奴婢只知公主一年前离开北齐去往东楚给长公主祝寿。”
“嗯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