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所以,你不打算管柳维棠了?”
“管!当然要管!谁说不去上海就一定没办法了?”见朱横点头,陆秀立刻狡黠地一笑。
朱横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她的当,可惜,为时已晚。他虽然只是个愣头青,却也明白言出必行的道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没道理再反悔。只能一脸愤懑地狠狠瞪了陆秀一眼。
陆秀的打算其实很简单,用日本之声的广播剧挑拨离间。
当汉奸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主子肯赏饭吃啊!一旦主子不再信任他,就算他把尾巴摇得再欢也没用,到时,只要自己这边再稍稍使力,陆秀就不信他不回来。
想到这里,她立刻说干就干,先用自己的影响力压下了报纸上那些讨伐狗汉奸柳维棠的檄文,然后又以柳维棠为原型,编了一个无间道的故事。以史诗般的风格,忍辱负重的语调,将他通敌叛国的行为渲染得无比神圣与悲壮。
日本人一直都是一个有着奇葩生死观的民族,他们似乎打从娘胎里就带着一种强烈的自毁式倾向。喜爱有花无果的樱花,自杀率远超世界平均水平。这样一个步步惊心,惊险程度甚至能够比肩鬼故事的故事果然很对他们的胃口。连载才一开始,就在日本军中引起了风靡。
出了之前士兵下克上弄死长官的事,在对待日本之声上,日军已经不再像开始时一样强硬了。显然,他们一致认为既然“帝国之花”南造云子已经出手,那么距离他们日本人捣毁,甚至掌控这个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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