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
陆秀猜到他是在强忍眼中的泪水,长长叹了口气。
朱横显然低估了自己对那位已经逝去的青梅竹马的感情,忍了半天,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淌了下来。
陆秀连忙掏出手绢递给了他,可惜的是,他没接,反而扑过来,死死搂住了她。见他哭得伤心,她只能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朱横在陆秀前世的印象中是令人高山仰止的学界巨擘,她这样的学渣只有顶礼膜拜的份。现在,两人的生理年龄虽然差不了多少,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他,陆秀总有种面对晚辈的感觉,甚至忍不住生出母亲面对儿子时的感觉。
面对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她前世的心理年龄在作怪。考虑到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普遍早婚,以她的心理年龄,朱横当她儿子的确够了。当时,醉酒的她之所以会选择把一切都告诉他,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在作祟吧。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像安抚哭泣时的雪球一样,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脊背。
感受到她的抚摸,原本正沉浸在悲伤中的朱横立刻抱得更紧。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两人这才条件反射地分开。
陆秀开门一看,发现是杜雪怀,手里端着一碟点心,脚边还跟着两个好奇的孩子。
给客人送点心这样的事一向都是由家里的女仆干的,他亲自动手,傻瓜都能猜到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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