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篇还是不要投出去了。”
既然连杜雪怀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财富液化委员会替天行道,打土豪,均贫富的故事,那么不用指望别人会看不出来。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她了,她的身后有两个孩子,还有全明星公司上下。一旦她有什么不测,会受牵连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不!投吧!”没想到杜雪怀却抓住了她的手,说得斩钉截铁,“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拿这个故事警醒一下醉生梦死的富人也不错,反正这是cixinliu的作品,你只不过是忠实地翻译了出来而已!如果你实在害怕,我让人把全文发去美国,让那边先刊出来也行。”
全文发报,土豪啊……
“谁害怕了?投就投!”想到昨晚那几个孩子缩在下水井里的情景,想到前几天看到的那一副副小棺材,陆秀咬了咬牙。既然连被错认成子不语的杜雪怀都不怕,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月刊》那边,完全不必担心,那边大部分都是关心民间疾苦的左翼文人,看到这篇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拍案叫绝。陆秀既然敢投,他们就肯定敢登。毫无悬念。
《赡养人类》投了《月刊》,《三毛流浪记》则拿了前面一万字,投了《申报》的副刊《自由谈》。陆秀倒是想遵循张乐平先生的轨迹,把它发在《大公报》上,可惜《大公报》现在这个时间还没搬到上海,依然在遥远的天津。
虽然《月刊》的影响力更大,但它是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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