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扇朝北的小窗。大门一关,储藏室霎时便暗了下来。窗户射入的微弱光线照在横七竖八的道具与挂着的旧衣服上,简直像极了恐怖里面变态杀人狂行凶的地点。
张汉声一步步走来。
陆秀一步步后退。
她正环顾四周,寻找着趁手的反抗工具。张汉声忽然一屁股坐到了他之前坐的那张圆凳上,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嫂子,嫂子,呜呜呜……”
他锁门就是为了这……陆秀再度僵在了当场。
张汉声就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一般,哭得撕心裂肺,风云变色,整个储藏室似乎都跟着震动了起来。男人哭起来跟女孩子不一样,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猛兽,悲哀凄厉,令人闻之慑然。
半天,他才停下来,大概觉得实在太过丢脸,他抹了一把眼泪,弱弱解释:“其实当年我也是像你捡回毛团一样,被大哥捡回来的。那一年大哥十五岁,我五岁。明明自己都还吃不饱,却总是拼命省出一口饭来给我。后来,等我到了上学的年纪,他甚至还想送我去上学,想象一下,一个裁缝铺的小学徒想送一个孩子上学。他是因为我才被赶出裁缝铺的。要不是因为我,他说不定不会走上这条道。”
“大哥他,比起兄弟,对我来说更像是父亲。我的这条命都是他给的,可是,他去拼命,却不带上我!他竟然不带上我!呜呜呜……”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竟然又带上了哭腔。
陆秀哭笑不得,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忍不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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