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幅刺绣连原主都不打算再绣了,更何况是她了。
同样的刺绣林家老太太房里也有一对,是张瑞云为了她的六十大寿特意绣的。后来她去请安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对枕套上已经沾上了大片的污渍,被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拿来当了擦手巾。
绣那对枕套的时候已经入冬,手指露在外面,没过多久就会冻僵,每绣一阵就要把手揣进怀里暖好半天才能缓回来,因为实在太冷,有时候手指被刺到都反应不过来。陆秀不是张瑞云,却也清晰地记得为着那对枕套熬得腰酸背痛的一个个日日夜夜,为了赶上老太太的寿辰,可怜的张瑞云甚至还连着熬了好几晚,绣完还害了好几天眼病。
她还记得六十大寿那一天,她像奉上一个十世单传的孩子一样诚惶诚恐地贺礼送了上去,听到老太太夸赞她绣工好,还长舒了一口气。
可惜,再见时,那精心挑选的几十种颜色已经被一个个脏兮兮的手指印污得不成样子。那场面对张瑞云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现在想来依旧记忆犹新。
那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林家少爷对她不屑一顾,见她对着那个枕套出神,那个原本刚进门时对着她笑容满面,殷勤备至的大丫鬟,不客气地换上了一张冷脸:“天生一张哭丧脸,难怪大少爷不喜欢!”
当时,她拧紧了拳,好不容易才忍下了眼泪。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她所有的殷勤与努力都一文不值。
陆秀望了一眼镜子里的那张脸,镜子里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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