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喉处有点儿铁锈味,他咬了咬牙,硬是把这口血气压了下去。然后他松开了手,声音比方才更哑了点。
“好。”
一声关门的轻响传入方涯的耳里,最后,唐淮留给她的话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的纵容。只是这次不太一样,他们好像永远也无法再像过去一样,永远也无法再回到过去。
方涯站了许久,直到麻意渐渐从脚心传来,她在动了动,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泪。
有些人,注定无法长相厮守,就像飞鸟与鱼,硬是强迫,只会两败俱伤。方涯不懂,唐淮也未尝明白。那时他们之间似乎始终有无法逾越的荆棘林,有人要靠近,就必定要受伤。
唐淮站在门口,紧紧攥着刚刚覆着方涯眼睛的手。低头沉了会,然后抬手举至唇边,狠狠烙上。紧闭的双眸隐隐颤抖,决绝又隐忍。
☆、甜品
方涯倚在门边,心跳平稳了。她站了许久,吸了吸鼻子,转身进了浴室。她在浴缸加满水,快速脱光了衣服简单清洗了一番,然后把自己泡进水里。方涯望着天花板,她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往日种种就像走马灯扑面而来,塞进脑海就再也拿不出去,一幕一幕在脑子里重现,揪着她的心一阵阵地抽。
她叹了口气,咬了咬后槽牙。
终究还是没忍住,泪突然地就涌了出来再也难收。方涯小声呜咽着,她不想哭出声来。
六月炎夏,驱不散热意。方涯怕热,把空调又调低了几
分卷阅读3(2/4)